吊着,都多少年了。”
考卿忽然有种一脚踏空的失重的感觉,他木然听着,没有任何表情和动作,就像是个没有生命的雕塑。
闵戊没注意到考卿的异常,继续感叹:“其实毕世也挺可怜的,暗恋这么多年,估计连人家手都没碰到过,就这样还能坚持下来。不知道是傻还是太傻。”
考卿依然木在那里。
闵戊知道这种秘闻震撼性很强,贴心地给了他消化的时间,自己则不慌不忙地继续吃饭。
吃完了饭,闵戊拍拍考卿的肩膀:“兄弟,谢谢你的肉夹馍,下次想听八卦还来找我啊。”
考勤独自坐在原位,不知过了多久,眼看着食堂里的练习生们来了又走,耳听着喧嚣渐渐变为宁静。
他心里一片酸涩,又胀又痛:毕世那么好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会有人舍得把他当备胎,还吊了这么多年的?
凭什么?
那个人,他配吗?
考卿越想越气,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气,于是更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傻儿子就要开窍了!(疯狂搓手.gif
☆、肉夹馍
这天晚上,考卿的心情实在是很糟糕。
晚上回练习室加练,考卿越看那个天蓝色保温杯越觉得不顺眼,想扔掉。
蓝色,blue,忧郁,他想,真是晦气。
毕世依然全身心地扑在练习上,对着镜子一点点抠自己和队员的动作,不时帮大家调整队形。
舞蹈部分有一段是金缇的solo,金缇重复了很多遍还是不得要领。毕世就一遍遍演示给他看,少说得跳了二十多遍,但一点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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