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
嫉妒的小心思像丢进柠檬水里的泡腾片,酸溜溜地直冒泡。
毕世还没说什么,阿童先了然而坦荡地大笑起来:“年轻人们,别不好意思啊。这是舞台表演啊,就是要解放天性,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情绪。”
阿童摸了摸下巴,又说道:“先把歌都过一遍吧,课后你们自己去练,想尽一切办法去带入情绪,明白了吗?”
学员们点头。
阿童继续教学,教到最后一个片段时,他决定要适当地刺激一下学员们的情绪了。
没办法,这些小年轻太羞涩太木,这样下去根本达不到效果。
阿童指着四个学员:“修远和修永一组,考卿和毕世一组,面对面,把最后一段唱一遍。”
练习室里响起一片哀嚎。
“嚎什么嚎,我没记错的话舞台设计里你们还要捧头吧?”阿童说,“那就这样,一步到位,把这part练习一下。克服一下害羞,快快快!”
他重复了一遍最后一part:
“朦胧月色,醉的
你的线条,热的
我要你成为我的——lover”
阿童清了清嗓子,强调:“最后那个lover,注意一定要把声音压低,这是极其性感的部分,也是结尾处的点睛。”
汪修永和汪修永心如死灰地面对面站着,汪修永捧着汪修远的头,两个人同时笑到抽搐,躺倒在地。
“不行啊老师,太羞耻了!真不行!”
阿童叹气:“舞台表演!表演!”
考卿深吸一口气,捧住毕世的头。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紧张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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