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衍宗弟子们一阵艳羡,不由暗叹,尊上原来这么温柔。
以往他们所见的尊上,可望不可及,何时有过这般,只觉一阵亲和无比,叫众人感到亲近许多。
不过因为对方是陆师兄,所有人也只在短暂的羡慕过后,又觉理所当然了起来。
然而在场下围观的则俱是展现出被惊呆了的表情。
望均仙尊竟对他那关门弟子这般好。
这一幕落到了夏侯邑的眼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只是在他未曾察觉的心底深处,无端涌现出来的酸涩难以言说。
“义父他许是被重要事情给绊住了,邑哥你不要多想……”齐温然忽然道。
夏侯邑条件反射的打断他的话,仿若带着些恼羞成怒,扯着嗓子道:“谁想了!”
齐温然不再多言,他的目光也投向了高台的另一边,落到那姿态亲密的师徒身上。
望均仙尊……
当年如果仙尊收下的弟子是自己……
***
武斗场上,几乎聚集了所有前来参加盛会的各宗弟子,不乏有各宗掌门长老,后者全都围坐上首。
午时三刻未到,整个竞岛就已被挤满了人。
蓬莱阁的人听闻了夏侯邑和褚朝安的比试,为尽地主之谊,更是作为裁判出席到场,阵仗显得尤为大。
直至午时三刻将至。
除却夏侯世家的人只来了寥寥几个,其余听闻此事的人,大都到场。
夏侯邑撇开眼不去看周围,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叫身后的一行跟随的人大气都不敢出,险些站在大太阳底下就冒出满头满脸的冷汗。
一个个谁也不敢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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