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的中年人突然上前,“夏侯兄,稍安勿躁。”
那人手拿一把宝扇,眼底似有精光流转,他接着劝道:“想必贤侄怕也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不过好在阴灵们还在,夏侯兄何必打他。”
夏侯滕极眼神快要喷出火来,哪那么容易被劝住,灵力眨眼就挥了出去,本来就丢了半身血的夏侯邑脆弱得不行,加上沿路而来被抵抗阴气的侵蚀,眼下只能被动用身体挨下一击。
再次遭受重创,夏侯邑疯癫大笑,一边笑,口中一边流出汩汩鲜血,“你问我怎么知道这里?我怎么会知道,何不问问你的好儿子、我的好二弟?估计整个夏侯世家都要知道了。”
他呸了一声,吐出嘴里的鲜血,“你以为,慕容清为什么要离开夏侯家?没准只怕知道得更多!”
夏侯邑越说越觉畅快,笑得更加大声,继而就被迎面而来的灵力砸晕了过去。
“混账!”夏侯滕极怒极,不知骂的是夏侯邑还是他的二儿子。
整个脑子都充斥着夏侯邑刚才狂吼出来的话。
“夏侯兄,”那着深蓝色道袍的,正是欧阳世家家主欧阳忌,他的脸上也不太好看,不由低语,“现在怎么办,计划是否提前……”
两人浅声交谈,后面带来的人全是夏侯滕极的心腹,因此二人并不避讳。
但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两人之间的对话,皆被场外的三人听了个全乎。
***
褚朝安没有想到,夏侯滕极提炼阴灵、培养阴兵,为的竟不单是坐上世家之首,正如先前说的那样。
他图谋的,是仙门百家之首的位置,并在这之后,还有更为庞大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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