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伤到,“这是一个脾气不好的小朋友留下的,得留着。”
他慢声轻语,像是自说自话,也不需褚朝安的回应。
褚朝安的动作有半秒的停滞,随即他就把药膏收了回去。
末了问道:“听诩大人可知冥帝在否?”
明明心里清楚,却要故作糊涂,褚朝安清和着语气继续说起:“冥帝御令召我来,不知所谓何事。”
……
被一个召令唤过来,却是没有什么要是,听诩正思索着该怎么解释、冥帝召他过来只是为了替他治疗,不想褚朝安已经自发为他找补好。
润泽的声线不疾不徐响起,褚朝安道:“幽绛苓草一事还未有结果,属下尚不曾研制出引千寒的药性。”
在医者看来,任何灵植灵草都有它的药性,不论是毒是药。
正当褚朝安话落的一瞬,本以为这一次也见不到冥王的身影。
岂料他刚抬起眼,就见绿色的进度条颜色渐深。
于浓白的朦胧烟雾间,一个身材颀长的人影出现在前方,隐隐绰绰看不真切,只能窥见其身形线条,颇为神秘。
浅浅淡淡的压迫力宛若与生俱来般,同那人连在一起。
褚朝安只撇了一眼,眼睫便微微垂落,对着冥王的身形略一躬身,“属下见过冥帝。”
半晌,冥王都未有回应。
褚朝安也不急,一旁的听诩同时往雾气中看去,神色变得恭敬了几分,不似刚才的散漫。
空气中仿佛有细小电流蹿过,褚朝安闻见一声轻浅似吟喃般的低语,仿似毫无情绪却又充满了各样的口吻,一时只觉恍惚出神。
“你是璇离。
第7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