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打断道:“我既愿意送前辈们来此,就不会觉得再为你们找寻尸骨有什么麻烦。”
虽说他与‘褚朝安’姓名相同,容貌、脾性更是截然不同,但仅凭从褚枭那听闻的命盘之说,就足以说明了他们缘分不浅。
他这不单是为了褚氏一族,更是因为这么做会让自己心安。
褚朝安承认,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褚氏一族全都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夏侯滕极此举也太过狠辣歹毒。
……
褚朝安的话一出,褚枭深深忘了他一眼,随即侧目看了看觉尘。
觉尘禅师鲜少出寺,可如今却……
‘阿弥陀佛’一声响起,觉尘躬身,“褚族长无需多想,贫僧只是略尽绵薄之力。”
褚枭心下大振,看着两位危难之时不求回报愿意伸出援手的人,神情怆动。其余人同样用饱含热泪的双目望向二人。
“请受老夫一拜!”褚枭激动下拜。
褚朝安眼看他就要躬身下腰,连忙上前,“前辈,前辈万万不可行此大礼。”
待他眼疾手快将灵力运于手中把人扶起,褚氏的其他人却是来不及扶,齐齐拜了下去。
褚朝安只能愣愣看着,觉尘则双眸轻阖,不去看。
两人生生受了褚氏众人一礼。
在褚朝安看去时,就见‘褚朝安’的视线与自己相对,后者的眼神中是全然的感激,还有一句无声的‘多谢’。
最终,褚氏一行待在般若寺,由褚朝安和觉尘前往沧州城,为他们找寻尸骨。
一路上,褚朝安被心中的一件事情困扰。
只因临出发前,‘褚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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