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闵搀扶着坐到了上首。
褚朝安起身,“晚辈陆昀,见过东方族长。”
“原来是望均仙尊新收的小徒弟。”
东方洪脸色和蔼,只是一双略带浑浊的目光中,依旧有如鹰隼般锐利的锋芒隐现其中,充满了上位者的威仪,“进年来,你师尊可好?”
望均仙尊修为高深,许是已臻至大乘。
但见东方洪如此模样,老态尽显,一副大限将至、命不久矣之态。
可以听出其语气中难以掩饰的羡意。
褚朝安点头:“师尊很好。”
听他如此道,东方洪又是一笑,只是那笑不达眼底。
东方洪看了看无声喃喃着佛语的觉尘,“不知禅师和陆小友今日登我府门,所为何事?”
他话音一落,褚朝安敏锐察觉,立于东方洪一侧的东方闵猛然抬起头,对着他拼命使眼色。
褚朝安对着东方洪道:“只是与三公子有过一面之缘,途径沧州城多日未曾上门相见,今日过来一叙罢了。”
又一次在出家人面前撒谎,屡犯清规戒条,褚朝安眼角余光朝觉尘偷觑一眼。
果不其然。
余光处,觉尘已然停了捻动佛珠的动作。
……
东方洪也不知是信了没信,只是在褚朝安表达出要走时,留下他二人在此用过晚膳再走,如果不是褚朝安多次道出还有事要办,其还想留他们在东方府一住。
因为沧州城今日出了件大事,东方家主并不在。
晚宴上,东方世家嫡系一脉大都到齐。
褚朝安见到了‘蒙余’,也就是东方信,后者瞧见今日设宴款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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