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故第一个发言:“三分十五秒谢棋论命那里,我不该疑惑皱眉太过,郁九城的理念从未动摇,应该坚定比疑惑不解多,他是持怀疑态度的,不管是对芥城,还是对谢棋。”
居然精确到秒!炫技!妥妥的炫技!
靳导点点头,也没说对还是不对,只是将目光顺位投向鹿之难。
优等生发言在前,鹿之难压力山大,梦回少年时代课堂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光。
还好他是属于越慌越稳型选手,抿抿唇便侃侃而谈:“是我想岔了,过于将重心放在了‘温柔’与‘慈悲’上,忽略了不负的本质,从进入镜头起,我的目光就应该锁定在郁九城身上,即使到了后面谢棋出声,我看谢棋的目光也应该是不动声色的带着打量和……”鹿之难顿了顿,“和怀疑探究。”
靳导继续高深莫测地点头,然后看向脸色郁卒的安频。
公开处刑,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安频仿佛一个登台接受批评与自我批评的落后差生,耻辱感在他心脏充盈,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的问题就是,哪里都有问题!”安频大声检讨。
靳导脸色松和了一些,点头道:“继续。”
点头?您竟然还点头!这是装都懒得装了吗?脆弱的安频很受伤,决定破罐子破摔破而后立!
“演技稀烂,毫无灵魂,我没他俩接茬尴尬,他俩没了我在哪儿一直逼逼还落得清净……明明悲天悯人心怀恻隐被我演得像个愤世嫉俗的炮灰反派。”安频木着脸,对自己先前的表演一顿痛批,狠绝得不像是在评价自己,像是在diss对家表演,“……没了。”
他把自己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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