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话转了个弯又落回鹿之难身上。
靳导顿了几秒,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挑了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话题:“……你叫他小鹿老师,他叫你易老师,是各论各的,还是还没混熟?”
不知想到了什么,易故突然低头笑了一下。
靳导:“……”这有什么好笑的?
易故脸上笑意不减,低声道:“是有个想喊的称呼,不过……要慢慢来。”
靳导表情复杂,张口就道:“爱国守法明礼诚信团结友善……”
“您念什么呢?”
“警告你小子不要搞剧组分.裂!”
易故歪头,看起来无辜极了:“我是那种人?”
靳导被易故无辜的眼神看得一个激灵,隔着羽绒服狂搓手臂上根根竖起汗毛:“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笑得很恶心?”
易故欲言又止良久:“我只能说……您三次陪跑爱情戏评分占比大的金琴奖是有原因的。”
“!!!”靳导:“给爷爪巴!”
……
安频看着神色笃定的鹿之难,安静了一会儿后突然道:“那这样说来咱们剧组没被靳导点名过去看监视器的只有你了?小鹿老师牛批!”
这就是你想了半天得出的结论?
“不要捧杀……我前几集戏份少,等后面戏份密集起来有的是被喊去看监视器的机会。”鹿之难彻底无奈,感觉自己像是在带小孩,“……还有,你没必要迷信易老师,也没必要过于神化‘一条过’,NG是演员探索剧情摸索表演方式的必经之路,很多时候会推着演员往表演的更高层次进步。”
安频连连小幅度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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