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地开口:“小易啊, 咱们拍剧演戏,就重要的就是要入戏,要进入角色, 你要这样想,郁九城号不行,跟你易故又有什么?关系呢?是吧?”
“韦编说得对。”易故点头认同,然后在韦编还没来得及松下心中那口气时又接着说,“我正是入了戏、进入了角色才来找您改道号,郁九城号不行,跟易故没关系,是郁九城他自己不愿意道号叫不行。”
韦编:“……”
好家伙,用魔法打败魔法,用我的逻辑来反制我的逻辑……我直接好家伙!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旁的靳导快要笑yue过去了,“被自己的逻辑制裁的感觉怎么样?老搭档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果真是一物降一物!”
韦编狠狠瞪了笑得?‘花枝乱颤’的老搭档一眼,然后又把目光移到一直悄没声息努力减少存在感的鹿之难身上?,对上鹿之难清凌凌的秋水瞳,韦编这第二眼到底是没能瞪下去。
“小鹿你可害苦了我啊!”韦编深深叹气。
鹿之难心虚地低下头,可还没等他?开口道歉,就听易故语气特别诚恳地说:“不怪小鹿,小鹿一直很谨慎把剧本保管得很好,是我缠着他?套路出来的信息。”
鹿之难倏然抬头,惊讶地看着挡在他前面的易故。虽然易故之前偶尔是会打听探究,但?更多还是他自己根据各种?细枝末节进行推测,这‘不行’二字也的确是他自己口快说出来的,怎么就成了他?‘缠着’‘套路’出来的了?
“不是,易老师没有缠着套路我,是我——”
“行了行了,”韦编心累叹气,“多大点事儿,怎么搞得?好像我在棒打鸳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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