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直面纷纷人言。
伤愈出院后鹿之难便单方面断了除师门外的一切与舞蹈界的联系,饶是如此,他还是会因为只言片语伤神,不仅为自己, 更为他的老师。
在那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噩梦不是从舞台坠落, 而是‘宫大师的徒弟也不过如此。’
宫老师是他的师父更是他的恩人, 给他被抛弃的人生在最耀目舞台中央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引领他走向舞蹈艺术更高远更壮阔的世?界。可是他带给她的似乎只剩失望, 十年心血全部付诸东流……比起自我的痛苦, 他更煎熬于对老师的愧疚。
这份愧疚让他没办法像从前学舞时那样坦荡的面对宫老师, 他害怕真?的会在老师眼中看?到对他的失望。
可现在梦我却说, 老师在意的不是他的舞, 老师也在怕……老师很想念他……
鹿之难眼泪彻底憋不住了,断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止不住的往下掉,他一边抽纸抹眼泪一边吸着鼻子哽咽纠正:“我……我是师兄, 你才是小徒弟……”
沈梦我:“……”就你现在这娇娇样儿,哪儿有师兄的样子。
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迅速妥协道:“好好好,你是师兄你是师兄,小师弟我以后见了你先恭恭敬敬喊你三声师兄再说别的好不好?”
虽然眼眶还红着眼泪也没停,但鹿之难一听这话立马便翘起了嘴角,整张脸湿漉漉,狼狈却不难看,眸子明亮晶莹,像被清泉洗去了蒙尘的墨玉,他语气欢欣:“我也很想念老师!等这边工作一结束就去看?望老师!”
“这才对嘛。”沈梦我满意道,“虽然你不跳舞了,但这么?多年的师徒情谊也不是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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