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又不算常规意义上的认识,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一个话题可以勉强说说。
鹿之难:“公演那天你会来吧?”
这话的末尾其实都不该跟问号,毕竟他连一票难求的门票都已经送出去了,对方也接了,临到了了要是不来看那不是——
“我会尽力。”
嗯?尽力?尽力?!什么?叫尽力!!!
鹿之难的震惊太明显,那双眼睛仿佛在说你要是不给个合理的理由门票就收回!怕被剥夺看?舞资格,带着黑口罩的青年连忙磕磕绊绊地解释:“我那天有一场……有一场面试。”
面试是正经事,鹿之难表情松和了一些,但心里还是有些别扭遗憾……人生第一次领舞公演,忠实观众却不能来现场观看?……
“其实……我还不确定要不要去面试。”黑衣青年突然开口,低哑的声音透着迟疑与迷茫。
鹿之难看了一眼他长袖长裤也遮不住的淤青伤痕,真?心觉得以这副尊容去面试通过的几率也不高,还不如安心来看他跳舞……当然话肯定是不能这么?说的,人家看?起来已经够迷茫难过了。鹿之难决定做一回知心哥哥:“你喜欢那份工作吗?”
“热爱。”
鹿之难恍惚在那双藏在帽沿下的眼睛里看?到了光……初见时他果然没有猜错,这双眼睛里只要有光真?的明亮夺目。
他笑起来,真?心实意地说:“那就去!既然热爱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等你的好消息啊!”
“……面试结束后我就往这里赶,应该来得及看?你的舞蹈。”
青年的声音也变得轻快起来,他说:“虽然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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