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放下审讯记录,面沉如水,突然跳话?题道:“谢舟那边怎么样?问出什么了没?”
另一位警员回答:“还没有,他坚持自己无?辜,什么也不知?道,他男……男朋友也很快给他请了律师。”
林木顿了顿,沉声道:“给提审谢舟的人说,挑个好时机,用安宁手腕上?的伤……算了,我亲自去。”
……
尽管作为犯罪嫌疑人被限制了行动自由,谢舟依然还是哪个衣冠齐楚面目温和的谢教授,情绪稳定,从容不迫。
林木过去的时候,正好赶上?探视。
小警员惊叹于谢舟辩护律师的名头?响亮,林木却?注意到安宁微笑着也压不住的眼尾红晕……明明说着安慰的话?,眼神却?像是在告别。
探视时间结束后?,林木追着安宁的脚步出了警局大门。
“安宁!”
林木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安宁瘦削的肩膀,观影厅顿时响起一阵吸气声。
屏幕上?是一幕特写,以警局大门为界,门内压抑沉静,门外阳光万里,安宁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在无?人看到的地方?,眼睛轻轻一眨,落了一滴泪。
他转过身,除了眼尾残红,看不出任何异状,就连声音也是一如往常的冷清:“林警官。”
林木看着面前?面容平静的苍白青年,迟疑了两秒,还是开?口问道:“你手腕上?的伤,是王仁野造成的。”
明明还没有证据,林木这?话?却?是陈述句,笃定得?仿佛他亲眼所见。
一直沉默,连对?男朋友被指控的罪行也模棱两可的安宁终于开?口,他说:“是,他想侵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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