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样子,不像是要去给小鹿缠颈带,像是……想要勒死他。
第118章 病症
血色花纹再妖冶艳丽, 颈带一缠,在镜头前的也依然还是那个欺霜赛雪不染尘埃的不负师兄。
几人的伤养好,恹城也进入了收尾阶段, 有了老大夫杜仲的坦白,若隐若现地笼罩在恹城上空的夜雾被吹散,天光之下, 满城真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这只是一个关于病与药的故事。
在十多?年前, 恹城也只是座普普通通的小城池,城中居民有贫有富,过得有好有坏, 当然,与世上?其他地方一样, 富与好总是少数, 大部分‘贫与坏’都在挣扎着讨生活。变故发生在最后一任城主上?任,那是位过于年轻的城主。
或许年轻总是轻狂,少年人急迫地想要改变这座城, 他的心中有幅巨大的美好蓝图等待建设。然而大多数城民并不理解,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生活方式早已经将他们驯化,富的已习惯富,穷的也屈从穷, 在他们看来,这些都是生下来便注定的。
病态的想法从很久以前就在城民心中埋了种、发了芽、扎了根、长成苍天大树。他们一代接一代,在树下不见天日浑浑噩噩地度过一生。
……年轻的城主费了很大力气终于带领贫困的那部分城民走出了大树的阴影, 另外一部分城民却不乐意了,资源只有那么多?,这些人分得多?了, 他们分到的就少了,虽然这‘少’也只是相对的少,但他们已经习惯分得更多资源,怎么会愿意让步?而且这一退,往后便都要退了。
初尝甜头的贫困城民想更进一步,向来占据优势资源的富足城民寸步不让并试图夺回逐渐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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