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正喜乐’不一定什么时候到来。有可能明日,也可能明年,甚至还有可能永远也不会来,而眼前虚幻的快乐却触手可及……如此说来,你说的‘真实’岂不更加‘虚幻’?而恹城中‘虚幻的快乐’反而‘实实在在’?”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要破灭他们如今‘真实’拥有的快乐呢?”
谢棋的话无疑是诡辩,但?涉世未深的郁九城一时之间竟也想不出什么有力的话来反驳,只能干巴巴说一句:“虚幻永远是虚幻,变不成真实。”
十?分没有气势。
谢棋在口舌上赢了郁九城,十?分得意,正要乘胜追击彻底打消他对恹城出手的想法,一直静静站在旁边听他们争论的不负突然开口。
“那么在虚幻的快乐与身家性命之间,世人又会如何选择呢?”
谢棋皱眉看向不负:“此话怎讲?”
不负摇头,并未解释,只道:“你只说会如何抉择。”
谢棋眉头逐渐拧得更紧,沉思?半晌,他眉间一松,叹息道:“我很想潇洒地说些及时行乐今朝有酒今朝醉之类的话……但最后还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大抵这便是人性吧,能活着,谁又愿意死呢。”
不负笑了:“既然人性如此,那恹城里的这场幻梦便是非打破不可了。”
谢棋再?次询问:“此话怎讲?”
不负反问:“你只知恹城夜间热闹繁华,可知白日里恹城城民身在何处?”
谢棋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自然是在各自家中。”
此话一出,先是郁九城的表情微变,而后谢棋也反应过来,眼眸瞬间睁大。
“白日的恹城,是座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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