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越是表现得亲近,他越会躲得远远的。
而他长到十八岁,傅时琤是唯一一个让他感兴趣的人。
至于面前的陆微泽,显然是他不感兴趣的那一类。
陆微泽注意到他手边书的内容,惊讶问:“你也对天文知识感兴趣?”夏屿念随意“嗯”了一声,陆微泽立马笑着说:“你早说啊,我室友是天文社社长,你要是对这个有兴趣,我跟他说一声,让你去天文社呗。”
夏屿念本已经要收拾东西了,听到这句神色微微一顿。
陆微泽又说:“你不信啊?真的,傅时琤你知道的吧?他是我室友。”
但夏屿念并不想通过别人帮忙打招呼进社,所以他没说什么,把桌上东西收进书包里:“不好意思啊,我要先走了。”
“你有急事吗?如果没有我晚上请你吃饭吧,上回没吃成……”陆微泽话没说完被夏屿念打断:“我有个小组作业周一要交,要赶着做的,约了同学一起,抱歉。”
陆微泽还想说什么,夏屿念已急匆匆地走了。
出了图书馆,夏屿念慢下脚步,松了口气。
之后他去了教学楼,找了间高层偏僻的教室,没人再打扰。
一个下午看书画图,到傍晚又下楼去食堂吃了碗面,再回去教室一直到晚上十点才离开。
走出教室打开关了一下午的手机,傅时琤后面果然也没理他。
夏屿念有些失望,路过甜品店停下脚步,推门进去买了杯奶茶,等制作时给傅时琤发了条消息去:“Fomero先生喝奶茶吗?”傅时琤刚回寝室,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夏屿念又发来一条:“下午打搅你开会了,请你喝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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