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走吧。”
在剧院坐下,开场之前傅时琤忽然问身边人:“你以前,跟别人来这里看过话剧?”夏屿念在打量前方的舞台,没听出傅时琤话语里的深意,随意点头:“来过啊。”
他和方馨怡来过,年初情人节,学校话剧社搞抽奖活动,他抽到了两张国内知名话剧团来这里演出的票,是他很想看的一个剧,就和方馨怡一起来了,反正他俩都没人过情人节。
傅时琤神色顿了顿,没再问。
之后两小时,夏屿念全神贯注地看台上演出,傅时琤却一直心不在焉。
散场已经过了五点,从剧场出来夏屿念依旧很兴奋,不停和傅时琤说刚才的演出,傅时琤偶尔才附和一句。
夏屿念忽然停住脚步,转身问他:“学长,你对这个没兴趣,为什么要跟着我来呢?”傅时琤说:“不是没兴趣。”
“你刚才就没怎么看吧。”
傅时琤想了想,问:“你为什么喜欢这出剧?”“我之前已经说了啊,经典爱情喜剧,当然喜欢。”
夏屿念说。
傅时琤不以为然:“你觉得这算喜剧吗?这出剧讲的不就是个一叶障目的故事?连感情都是被别人支配来的,这样的爱情你也想要?”“学长你好严肃啊,”夏屿念认真说,“爱情本来就是盲目的,能支配爱情的东西很多,金钱、物质、人性的欲望,甚至荷尔蒙,这确实是一出讽刺剧,可越是这样,不才显得真正的爱情可贵吗?学长,你渴望爱情吗?”同样的问题,夏屿念也在secret上问过他。
傅时琤皱眉:“你问过几个人这个问题?”“没几个人,”夏屿念摇头,“学长不想回答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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