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说,她说她在国外度假回不来,要是没什么大事就不用跟她说了。”
傅时琤不想理他,下楼错身过时傅时珲又忽然拉住他的手,放软了声音:“哥,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你怎么总是对我这么冷淡……”傅时琤抽出手,问他:“你是不是中二期还没过?”傅时珲阴下脸,傅时琤彻底不再搭理他,出了家门。
再回到医院已快到凌晨,傅父醒来一会儿又睡了过去,医生来查完最后一趟房离开,傅时琤关上病房门,没什么睡意,去了外头凉台上。
入夜以后又下了雨,但不大,一直淅淅沥沥的。
夏屿念半小时前发了张照片过来,是对着窗玻璃拍的夜雨:“你睡了吗?”夏屿念:“睡觉了就算了。”
夏屿念:“好好休息。”
傅时琤点开照片,挂着雨珠的窗玻璃上模糊映出夏屿念的轮廓,嵌在窗里窗外的灯光里暧昧不清。
片刻后,傅时琤回过去:“还没有。”
夏屿念还在画图,看到傅时琤回来的消息,拿起手机:“你回医院了?”傅时琤:“嗯。”
夏屿念:“睡不着吗?”傅时琤:“你不也没睡。”
夏屿念:“我画图啊。”
傅时琤:“画什么?”夏屿念:“和专业课相关的。”
夏屿念顺手把自己刚画下的结构图发过去,这个东西显然在傅时琤的知识盲点,他实话实说:“看不懂。”
夏屿念轻声笑,学神也会承认他有看不懂的东西:“所以Fomero先生肯定跟我不是一个专业的。”
傅时琤:“不是。”
夏屿念:“算了,我不问你,免得你为难,真
第2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