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他靠近傅时琤耳边说:“谢谢学长。”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际,傅时琤语气终于缓和了些:“嗯。”
夏屿念轻声笑。
“你笑什么?”傅时琤问。
“没什么。”
夏屿念想着,傅时琤这人,虽然嘴上有时凶巴巴的,其实本质还是个温柔的人。
傅时琤放慢了脚步往山下走,夏屿念抬头看头顶夜空,和他说:“现在还有星星。”
“还早。”
傅时琤随口接话。
“其实能在外头露营就好了,我还想多看看。”
夏屿念意犹未尽地说。
傅时琤:“等下学期天气暖和,准备充足些,会有机会。”
夏屿念又低头靠到他肩膀上,小声问:“那学长你下学期还在吗?我听他们说很多人大三下就会退了。”
“再说吧。”
再又补上一句:“等你不需要人教的时候再退。”
“谢谢。”
下山之后傅时琤叫了辆车,赶在关校门之前回去,直接去了校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没伤到骨头,问题不大,给开了瓶活血化瘀的药:“回去先用冰敷,等过两天皮下不出血了再热敷、搽这个药,这几天注意不要运动,养养就好。”
走出医院已经过了十一点,傅时琤扶着夏屿念,看一眼手表:“宿舍楼关门了。”
夏屿念:“嗯。”
傅时琤瞅他:“看来我又得去你那借宿一晚了。”
夏屿念:“好。”
傅时琤:“今天不会有人误会?”夏屿念:“……不会的,应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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