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小孩了,水平不在一条线上,他可没有夸大事实,他可能是胜在了年纪?
也可能是方法?
“你武功谁教的?”
祁沛不情愿的回答:“没人教,自己混来的。”
蔚崇恍然大悟:“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你武功杂乱无章,虽然这种能给敌人出其不意,但明面上还是有很多的漏洞,就比如…”
蔚崇拿着木棍拍拍他,说哪拍哪:“腰、腿、腹背,露出的破绽太多了,若是我是你敌人,现在你可能已经去孟婆那报道了。”
祁沛:“……我做鬼也要咬死你!”
蔚崇皱眉,用木棍拍了一下他脑袋,不悦:“还顶嘴。”
祁沛不服气:“再来!”
木棍相碰,荡起了一层碳灰在俩人之间久久不消散。
“问你,你武功这么厉害干嘛处处受我牵制,而且,还装弱!”
“有意思。”
祁沛:“???”
蔚崇轻笑:“安乐悠哉的生活喜欢我,可谁曾想到会摊上这件事情。”
“那你信息素是不是也比我强?我感觉不到你的信息素。”
蔚崇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在过招的时候倒也显得不是那么清楚。
这个问题很简单,但他说不出口,每一次想起都是将他自己好不容易缝补好的心脏,再一次撕开,血淋淋的提示着他。
蔚崇,你这里受过伤,即使你可以自欺欺人当做若无其事,但我还替你记着。
苦涩伴随着堵塞在喉咙里卡着,不上不下让他尝尽鲜血的味道。
他将鲜血咽下没有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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