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特别是在将两边带子绕上他耳朵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指尖都在颤。
甚至能感受到少年极轻的呼吸落在皮肤上。
她生怕多靠近一点,自己的心跳便会不争气地加快一分。
这时,谢寻星突然抬眸。
幽深的黑眸定定望着她,似乎一眼就能望进她的心底。
江聆呼吸微停,动作一下没稳住,猝不及防间,指腹不小心从他耳廓擦过。
“……”
她光速般收了手,背在身后。
手指交缠在一起,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一点点犹存的温热。
谢寻星根本没有在意这些细节,端详了她一会儿,问她:“昨晚睡得很晚?”
江聆诚实地点头,困意再一次上涌。
谢寻星把手里的棉签随手丢到一旁垃圾桶里,眼睫懒懒抬了抬,“沙发够大,你先去再补一觉,昨天布置的任务交给我,等你醒了我再跟你讲。”
江聆又点了下头,把手里的本子交给他,坐在了里面的沙发上。
她本想偷偷再观察一下谢寻星对她作业的反应,却不想刚一沾沙发,眼皮就越来越重。
她头一歪,便沉沉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朦胧间,她听见另一个不属于谢寻星的声音一直在吵。
“老谢,看我新装备到了,要不给你录一段咱们的病房记录?”
“诶,你在看什么?小姑娘的作业?”
……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便见旁边沙发上还坐了个人,正一心摆弄着手里的相机,作势就要给谢寻星两张。
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陈锐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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