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关掉空调,她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又慢吞吞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
梦里的感官真实得可怕,在脑海中止不住地盘旋萦绕,甚至顺着神经一点点传递到全身。
那个绵长的吻。
和。
乖。
“……”
极度羞耻之下,她扯过一旁的另一个枕头,牢牢抱住。
感觉到枕头布料的凉意,她索性将整张脸陷进去降温,心跳仍快得吓人。
她这是。
怎么了。
第7章 七颗
许是那晚空调开得太大,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江聆觉得喉咙又干又疼。
在打了几个喷嚏后,她默默起床给自己冲了杯感冒冲剂,然后给谢寻星发了个消息,告诉他这段时间自己暂时不过去了。
怕谢寻星缺人照顾,江聆思来想去,还是去了一趟血液科,拜托人帮忙多留意一下他的状态。
正在这边值班的护士长和江聆家里相熟,见她满脸认真的模样,一口答应下来,忍不住抬手,隔着三层口罩捏了捏她的脸,打趣道:“怎么防护得那么严实,说起来,那个是你朋友?见你经常在那边待着。”
江聆点点头。
护士长笑:“怪不得,我让他们多注意一下。”
话音刚落,走廊一间病房门被打开。
一位母亲扶着个十二三岁模样的小女孩朝卫生间方向走,小姑娘边走边抹眼泪,哭得伤心得不行。
母亲一边叹气,一边扶稳她,“没事儿的,你看你前两次不都坚持下来了,还有两次就移植了,以后还有更难受的,你要学会坚持……”
第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