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即使只是名义上的女朋友,她也要阮斯然堂堂正正大大方方的接受,而不是这样稀里糊涂。
于是,她有些歉意,态度诚恳道:“不好意思啊,大家可能误会了。我还不是阮斯然道女朋友。但很开心你们认可我。”
罗婷呆住:“大礼堂的时候,会长不是还教你女朋友吗?”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刚磕,CP就BE了???
赵唯一头低了几度,用手摸了下鼻子,笑得不好意思又带了点俏皮:“……那天也有误会啦。”
“总之,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她说:“你们不要误会了。”
罗婷下意识地,和夏老对视,她在夏老眼里读出了同样的情绪——那就是震惊。
但她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原来是会长还没追到人啊。”
会长介意的话,就不说是女朋友了。
夏老没多说什么,问她:“小同学,你想问什么?”
“啊,是这样的,我想问您记得1995届的张朵颐吗?”赵唯一说。
”1997?张朵颐?”夏老陷入思考:“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妈妈。”赵唯一说:“她之前也是建筑系的,不过她去世了。我也在这个学校,就想了解一下妈妈在学校时候的事情。”
夏老恍惚了一下,点点头:“张朵颐是吧?我记得她,很有天赋和才气。没想到这么年轻就……”
他顿了顿:“但时间有点久远,都二十多年的事情了,我一时给不了你太多信息。”
“你想了解的话,抽个时间,叫上阮斯然,一起去趟档案室
第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