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就要开始,他创业也是刚起步,几乎一天睡不了几个小时。
赵唯一有时真的觉得他很辛苦,偶尔央求他陪自己看电影,都能困到睡着。
醒来后,一脸抱歉:“我再陪你看一遍。”
“不用。”赵唯一说,“本来也就是借口,想让你休息一下。”
她怕真的会把身体搞垮,把自己的画架搬到他的办公桌旁,他在处理事情或者画图的时候,她就在画画。
本来阮斯然是很投入的,但她一来,他作息就好了很多。
五一很快到来,赵唯一的老爹帮自己约好了画家,甚至还有了初步交谈,本来她爹是直接想帮她把这个事情办妥的。
但是老艺术家也算个性情中人,说出画未尝不可,但是要见见本尊,有眼缘可以考虑,没眼缘也就莫要再强求。
意思很明显,想要画,赵唯一得亲自去。
赵唯一趁着五一假期就过去了,原本有考虑要不要叫上阮斯然一起过去,毕竟上次她和林宗熙过去,他已经明示了。
——他是江市人,有需要应该第一时间考虑他。
而且平日里,阮斯然的安全感也不是很多的样子,希望她能多多依赖他。
但是这段时间,他真的实在是太忙了,如果她还不懂事拿这个事情去让他特意和自己出来跑一趟,真的就太不懂事了。
思考一圈,赵唯一决定还是自己去,不过当天去当天回。
这样也能多些时间陪陪阮斯然,和自己家老爹。
顺着爸爸给的地址和联系方式,赵唯一又跑了趟江市。
上次联系的那个女士,人在德国,一直约不到时间回国,而
第14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