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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棋盘的江城子见弟子们都散去后摸着胡子嘿嘿笑了两声，“怎么？因为那小姑娘？”
江城子见他沉默，也就算是默认。
“今天来这儿也是陪她？”
“嗯。”
江城子拍着大腿笑了三声，“铁树开花了。”
寒羽不听他调侃，只是把林小茶那枚蛋取出了放在了棋盘上，“小心点。”
江城子：“小心你不把它收回去？”
“让它出来透透气。”
江城子：？
江城子端详着这枚丹，“这蛋来头不小呀，你就真任着它孵出来？”
寒羽默不作声。
江城子叹了一口气，“你对那丫头可真是纵容。”
寒羽淡淡道：“你对商渊何尝不是？”
江城子知他话中有话，急忙噤了声，换了一个话题。
“你那丫头错过了前七天的课程，从今日开始新弟子们每人可得十块选课牌，选自己想修的课程。”
“告诉你，我商渊的课可每一届都是热门。甚至有人愿将十块中的三块都用来选他的课。”
江城子提到商渊甚是得意，寒羽的脸却冷了下来。
江城子用手一抹，掐了一个诀，一阵青光闪烁，两人面前出现一面天虞之眼。
天虞之眼中出现了缥缈殿此刻的景象：
殿上一众弟子排成了许多支队伍，人人手上都拿着选课牌。
不同的课程前有专门的人收选课牌和做登记。
果然，写着“剑意之道主讲人商渊”的牌子下排队的人最多。
寒羽也不觉有多了不起，毕竟天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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