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
青年又垂眼去看手上的伤,上头的血早就止住并且被男人细心地包扎起来,他当即转头和男人道谢。
在下唐弈,多谢兄台出手相救。
男人道:既明。
唐弈不得不承认,他有一副好皮囊。
既明穿了一袭如火的喜服,和他所穿的是打眼一看是同一样式,绣纹不同,脖颈上带着长命锁项圈。
最妙的,是他形若桃花,似醉非醉的眼。眼里仿佛蕴藏着温山软水,眉眼带着笑意,显得温柔又多情。
唐弈瞧着俊郎无比的人,感觉有种莫名熟悉感。
好像,他们早就在什么地方见过了。
既明。原来这是他男人名讳,唐弈在既明错愕的目光中沉默了一会儿,他问道:我是不是见过你?
既明眨了眨眼睛,有一瞬间的心慌。
唐弈想,大概是自己多心了。
收回目光,没等既明想好说辞,唐弈就眼尖地瞅见他来湘月村时背的包袱了,还有原来穿的一件道袍。
青年忙不迭地蹲下身一翻。
所幸携带的法器还在,叫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是被血染红的道袍是没法穿了。
他们以我做祭品献祭。唐弈顺着捋清思路。
难怪,他询问恶鬼身在何处,村长和另一个汉子看他的脸色就十分的不自然,支支吾吾地说要带他去。
后来端碗了茶水请他喝,接着青年就失去意识。
想来,八成是茶里下了蒙汗药。
湘月村的收成差,民心却齐得很,附近其他村落陆续迁走了,湘月村却没有。其中原委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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