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在道长背过身的手心上,轻挠了一下,惹得唐弈收回了手。
小厮当然看不到他,没注意唐弈的动作。
掌心残留冰凉的触感,唐弈心中一动却仍不动声色地回应小厮:可是夜色昏暗,确定没看错?
所以她说的时候,府上没人相信;可距离此事不出七日后,老爷就卧病在床。小厮啧啧两声。
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
小厮摇摇头,自顾自地说:晌午,我拿方子去药铺给老爷抓药的时候,在街上遇见个假道士。打着算命的幌子,逢人就说,施主,贫道瞧桃花开枝头,红鸾入星命,将缔结良缘,你有喜事!
噢,还有这种事情?唐弈挑着眉头,双手背过身佯装不知道,与既明对视一眼,不置可否。
是啊!把我高兴得,还送了根红绳!
说罢,他摇摇头,叹了口气,只可惜,若非我亲眼瞧见他和大黄这么说,我差点真就信了呢!
大黄?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药铺老板养的狗!
唐弈忍不住皱起眉头。
兔儿神这是打算把线往哪里牵啊!
小厮领着唐弈进了府邸。
刚一进府,张夫人立刻迎上,拉着他的手嘴里念叨了师父柳忘情一番,原来县令和他是故交。
既明很是不习惯场面话,仗着旁人看不到干脆大摇大摆地往府里走去,先摸清府上大概情况。
二人边说边往里走,张夫人命人去看茶。
夫人,喝茶就不必了,天知道,让唐弈又想起在湘月村的时候,大人的身体究竟如何了?
一言难尽。她眼中噙着泪,连日来,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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