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看看热闹的心态,他拉着既明走上前。
二人刚一走近人群,就见几位身着道袍的道士摇着脑袋从府里出来,百姓连忙为他们让路。
小兄弟,唐弈拍了拍一旁青年的肩,你可知道这宅院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情,门前为何围了这么多人?
欸,王家重金请道士捉鬼。青年和他解释道。
王家?实在不能怪他记不清,因为涟州城里有头有脸的权贵商人不在少数,只是十个有八个都姓王。
青年道:悦来酒楼的掌柜,原名好像叫王家贵。
唐弈了然的点点头,随即问:有人捉到了吗?
还没有,青年指了指府门,继续道:先前进去的几位道士均都是无功而返,王家八成招了凶死鬼。
原来如此,多谢兄弟!
既明兄,方才我听旁人说,是王府中闹了鬼。
王家贵,这个名字好熟悉,他在心中默念了几遍。
原来是他!突然想通,唐弈不由得一声惊呼。
怎么,既明目光望向他,道长认识府里的人?
唐弈深吸了一口气,不瞒你说,他是我在生死簿亲眼看到的名字,生辰为三月初三,卒年为今夜子时。
说着,叙述了碰上无常的来龙去脉,只是青年故意隐去了在清峰观的一段,接连感叹,没瞧见男人的脸色。
既明脸上闪过一丝不安,勉强勾起嘴角点了点头。
唐弈呆在原地,良久,抬起头提议,进府看看!
既明看了他一眼,也好。
蔺南竹一事给他提了个醒,有时候鬼魂作孽却不是他们主动想要去招惹对方,而是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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