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弈看着总觉得有几分眼熟。
半晌,他突然回想起来,是放河灯的时候!
☆、盘竹枪
没想到既明至今还留着这张面具。
翌日,唐弈和既明商量了一下,二人一致决定先返回涟州城找师叔取红尘镜,其余的事情等以后再说。
唐弈心血来潮的算了一卦,让他失望的是屏气凝神半晌什么都没有算出来,最后只得收回手作罢了。
师叔邢燃在秋澜山中隐居,等二人赶到的时候就瞧见他卧在桃树上在吃酒,一副怡然自得的小模样。
他打着赤脚,一头长发及腰,双目紧闭,明明不热的天里非得摇着一把扇子,一只手抱着一坛子酒喝。
唐弈是修道之人脚步轻盈,邢燃动了动耳朵依然听得清清楚楚,跳下桃树,面向二人眼睛却不睁开。
我的好师侄,怎么学清越那小子,好好的一张俊脸非要遮上实在是可惜。邢燃伸手想要揭开面具。
师叔,我怕会吓到你。唐弈脸上写满了犹豫。
你师叔我还能被吓到不成,我平生见过的鬼怪比你小子吃过的饭都多嘞!邢燃说着摘下他的面具。
片刻后又默默地扣了回去。
唐弈:
此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总之脸上的伤不碍事。
你小子看得还挺开!邢燃咕咕哝哝,转头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既明,嘴角噙着笑意,让我好好瞧瞧!
说罢,他就凑到既明跟前,在他身边转了一圈。
既明也笑着不卑不亢的拱手行礼。
根骨清奇,我瞧着这小子不错,师侄,我看不如让这位小友来做我的徒弟。邢燃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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