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书案前的男子吩咐道:让他进来。
身侧的仆役尽心的替他研磨,被称为王爷的人一袭绸衣,目若寒潭,让人感觉难以相处。
应该是怕衣袖会沾上墨汁,男子绣着花鸟的袖袍边挽到手臂之间,露出了黝黑的手臂。
尽管男子的肤色天生黝黑,但在一张棱角分明的轮廓下,气质雍容,瞧上去似仙人之姿。
他放下笔盯着纸上的画作,眼底冰冷的冰雪逐渐有了消融的迹象,缓缓地勾起了薄唇。
襄王!宫倾进门拱手施礼,他刚得了消息便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顾不得还空着肚子。
线人来报,根据王爷所绘的画卷,那玉坠如今在一小道士的身上。他头疼的揉着眉心。
宁无劫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不过王爷,眼下有点棘手的是,这小道士居然还是清峰观的弟子。宫倾慢悠悠地叹气。
清峰观在江湖威名远扬,修罗刹慧空,还有逍遥道人邢燃,和玉郎医圣都师承柳忘情。
宫道长,你怕什么?屋里响起一道声音。
闻言,宫倾心中暗自一惊,就见一衣饰华贵的男子从暗道里走出,轻蔑地打量着自己。
王爷,依天齐之见,柳忘情在闭关,而邢燃常年隐居避世不理世俗,根本就无需担心。
天齐细眯着眼睛,施然笑道:况且,如今我手里还有一颗十分重要的棋子为我所用。
你只管叫你的人盯着他就好。天齐斜睨他。
天齐说罢,宫倾便领命起身。
王爷,还有闲情雅致作画?说罢,天齐笑容轻佻的扫了眼画中人,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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