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百姓苦。
老道长一边饮了大口酒,又一边拍了拍唐弈的手背,低声喟叹,罢了,我教教你。
修道最忌讳七情六欲,怜悯之心,你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终是要离开人间的。
你只需谨记人各有命,待你再修炼个三年五载后,便会明白,种种不过是天意。
他道:若天意让你不顺,你便要受着。
唐弈一时间沉默不语。
老者在桌上留下了饭钱,背着双手,缓缓地离开了通福客栈,留下唐弈一人沉思。
青年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厢房里。
小道长?既明敲了敲门进来。
瞧见唐弈呆坐在椅子上,兀自发呆,一张脸上带着几分茫然,难得瞧见这幅模样。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既明见他神情蔫蔫俯下身来,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唐弈回过神来,脸上有些讶异。
一对上既明关切的眼神,青年心中的阴霾就全部一扫而空了,管他劳什子的天意。
他确实救不了别人一世,更没办法一下子扳倒身居高位之人,但不救他问心有愧。
若是天意让我不顺,我便逆天而行。
唐弈笑道:我只是想了一些事情。
既明见状稍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他在担心晚上的行动,安抚道:没事,还有我在。
小道长的心跳不争气的漏了一拍。
我、我想先睡一会儿。唐弈找了一个听着十分蹩脚的理由,飞快地扯过了被子。
既明瞧青年蒙着个脑袋,躺着装死,缩在被子里活像一只受了惊吓躲起来的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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