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唐弈终于回过神,用热水浸湿了汗巾擦了擦脸颊后,心绪慢慢平复下来。
一转眼便入了夜。
正赶上玉春楼热闹之时,厅堂来来往往的达官显贵搂着娼妓,舞女在戏台上跳舞。
老鸨看到阔绰的熟客后,眼睛一亮,立马摇了摇手中的团扇,扭着腰肢迎了上去。
她咯咯地笑道:六爷,您又来玩了啊!
张六爷是店里的常客了,财大气粗,这玉春楼里的小厮丫鬟哪个没收过他的赏钱。
鸨母,店里还有没有新人,来来回回就那些个姑娘都看腻了。张六爷嘴上埋怨道。
张六爷刚从斗鸡馆出来,他派专人养的公鸡一连输了好几局,忒丢人现眼了,带着没见过世面的仆役打算找几个姑娘消遣。
老鸨道:六爷,最近新来了好多姑娘。
老鸨一向是看人来下菜,精明得很,心里头暗啐六爷难伺候,一张脸上却笑呵呵。
要不,我带您去后头瞧瞧,一个个全都是这两天才新来的货,姑娘家水灵得很。
只是眼下还有点小脾气,还得教一下。
老鸨特意捡了这句话说,张六爷这种腰缠万贯的人,挑剔得很,偏生不喜欢乖的。
张六爷嘿嘿一笑,爷就喜欢有脾气的!
仆役忙道:老爷,夫人知晓会生气的。
仆役是夫人安排过来的,领了夫人的命提点他不要沾花惹草,只得硬着头皮劝道。
你个眼皮子浅的小厮,胳膊肘居然还敢往外拐了,养个外室,又碍不着你主母。
老鸨颇为不悦,生怕这一桩生意被搅黄。
张六爷听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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