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对男人同样想念得紧,双手攀上爱人的脖子,嘴上给予他热烈的回应,唇舌交缠间,两人都感受到彼此深切的思念,吻得越加激烈深入。
本来是为了一解相思的吻,却变得越加激烈炙热,狭小的汽车后座内连空气都变得炙热粘稠。两人吻得难分难解,紧贴在一起的身体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渴望。
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唇瓣溢出一声动情的□□,听到爱人舒服的呻、吟,盛长屹感觉自己残存的理智正在瓦解。
最终盛长屹还是凭着最后一丝理智艰难地放开爱人的唇瓣,克制的将自己的手移回爱人腰上,嘴唇一下一下的啄吻着爱人白嫩的耳珠,以此来平复身体喷薄而出的欲、望。
他一只手紧紧抓住爱人作乱的手,不让他继续撩拨,哑声道:“宝贝儿,别急,等回去后就给你。”虽然恨不得现在就和爱人合为一体,但对于他和爱人的第一次,这个地点在他看来实在不合适,若是以后,倒是不失为一种情趣。
谢景行也是男人,身体早就被他搓出了火,如今突然让他停下,他哪里受得了,但他知道这男人对于这种事总是格外坚持,但他此时身心都着了火,不发泄出来实在难受,于是狠狠的在男人肩膀上咬了一口,听到男人闷哼一声,他才觉得自己身心的火气消散了一些。
对盛长屹来说爱人的啃咬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勾引,他任由爱人动作,手温柔的在爱人的头上抚摸,安抚爱人的情绪,同时也是安抚自己再次升腾的欲、望。
一路上,谢景行恼怒男人撩起了他的火又不灭火,故意时不时的撩拨一下,十分恶趣味的欣赏男人眼睛紧闭额头冒汗克制隐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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