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摇摇头:“不是身体问题,我在宴会上就喝了一杯饮料,是乔知言递给我的。”这话相当于直接告诉在场的人,他认定这事是乔知言做的,这有些不符合原主单纯柔软的性格,但谢景行还是这么做了,一是他不可能一直模仿原主,始终要改变,这件事就是最好的契机。二是他要让顾家人对乔知言心生警惕。原主的愿望之一是保住顾家,那首先就要保住顾家人,他再怎么小心翼翼地防备保护都不如顾家人自己对乔知言心生警惕来得有效。顾家人都不是弱者,两世都被炮灰不过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想过乔知言和晏莱对他们会有那么大恶意,对他们毫无防备而已。
顾父没想道竟然是有人要害小儿子,当即大怒:“乔知言!敢害我儿子,老子弄死他!”顾父眼中划过杀意,他常年征战沙场,平日里虽然表现得十分温和又儒雅,但当被人触及逆鳞时,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顾大哥顾子珩眼底厉光闪过:“以前见他和小弟玩得不错,想着让小弟多个朋友也好,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恶毒。也是我们疏忽了,幸好小弟这次没事。”
顾二哥顾子琛:“什么没事!小弟身体向来不好,那药物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遗症,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否则只会让乔知言还以为小弟好欺负,以后变本加厉。”
顾母:“他亲手递给子瑜的饮料,中间没有经过其他人,他完全可以坚决不承认,这事儿我们恐怕很难找到证据,搞不好别人还会以为我们子瑜陷害他,而且乔知言敢这么做必定有所依仗。”说最后一句时,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晏荀一眼。
顾父怒道:“要什么证据,暗地里要弄死一个人的方法多得是。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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