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度也好不到哪,绝对是夜里睡相丑一点就会打在一起的程度。
难怪顾亨玉会说担心压坏陈铭辰的手,照顾亨玉那个潇洒的睡相,还真不是没有可能。
云野只在门口站了一会,就弯腰钻了进去。
毕竟隔壁的帐篷灯都灭了,想把顾亨玉拉回来也不可能了。
云野束手束脚地在帐篷里躺下前,已经做好了今晚失眠的准备。
帐篷里的空间和肉眼估摸得相差无几,两个人仰面躺着,肩膀几乎抵着肩膀,丝毫能避免的空间都没有。
这样狭小的空间加上夜晚的黑暗加持,让云野产生了一种暧昧的错觉。
就好像陈铭辰的气息包裹着他,他就已经是在陈铭辰怀里了。
云野没有想到的是,在这样心跳都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的情况下,他竟然生出了睡意。
帐篷外有鸟雀在林间四处停靠的响动,响动变得越来越远时,云野有些迷糊地想,可能是今晚沾了点酒的缘故。
每次沾了酒,就好像特别容易困。
能睡着当然是件好事,但他又有点可惜。
因为以后大概再也没有这样可以光明正大躺在陈铭辰身侧,看他一整晚的时候了。
帐篷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周围的所有帐篷都灭了灯,月亮从一边的树梢跑到了另一边的树梢上。
忽然的一点响动出现。
有人在黑暗里睁开眼,静静地仰躺着好一会以后,忽然朝身旁躺着另一个人的方向侧去。
身旁的人明显睡得正熟,双手规矩地搭在被子上,被子盖到胸口的位置,随着呼吸的起伏,被子也跟着轻轻起伏。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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