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风身上漫不经心扫过,乔荞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呢朵又急急说了什么,看表情像是在为他们求情。
男人突然提高音量,乔荞被吓得一哆嗦,呢朵据理力争,嗷嗷乱叫,哇地一嗓子哭出来,坐在地上狂蹬腿,看起来像女儿在跟父亲耍赖。
男人扶额,果然败下阵来,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两个人沟通完毕,首领转身离开,呢朵得意一笑,乔荞也跟着松弛了,猜测大概他们的小命是保住了。
呢朵身上那傲娇范跟月淮风几乎同出一辙,明明刚才还在为他们求情,这会儿又抱着胳膊背过身去,还生怕人听不见似的重重哼了一声,在跟乔荞赌气。
乔荞摸摸鼻子,转头四处看,瞄准了屋子正中支撑房屋的顶梁柱,跳起来冲过去就把脑袋往柱子上撞。
“咚——”
月淮风心肝一颤,呢朵转头望去,乔荞身子软软倒下,晕了。很快衣领里一只小熊猫拱出来,几步跳进呢朵怀里开始摇着尾巴撒娇。
呢朵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最终还是把小手覆在她背上。到底年纪小,很容易哄好,这种小姑娘谈心的场合月淮风不适合呆,起身站到屋檐下等。
“我喜欢你,我希望你能留下来陪我。”呢朵真心实意的说:“你也看到了,我父亲并不喜欢你们,因为我母亲是修道者,我会说你们的话都是她从小就教我的。但她身体不好,几年前就死去了,从那以后我父亲就十分排除修道者。”
呢朵垂下脑袋,谈及母亲黯然神伤:“我喜欢跟修道者亲近,但我父亲不许,我一直没办法外出。我喜欢你嘛,所以才想让你留下来。”
原来这其中竟有这样的原委,两三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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