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吗？”
“我当然怕死。”秦川望着圣皇，道：“但是相比起死亡，我更害怕死的不明不白。”
从秦川的角度出发，圣皇如果是至臻存在的话，那么不管他身处何地，只要圣皇想要杀他，他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面对秦川的求知欲，圣皇难得的笑出了声，不过他只是笑了一声，便不再笑了，转而对秦川道：“为了表达对你的敬佩，我可以在你死去之前回答你一个问题。”
秦川闻言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问道：“虫母还活着吗？”
圣皇似乎是没有想到秦川居然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他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回答道：“姑且……算是活着吧。”
秦川听到圣皇的回答，毕竟微微皱眉，姑且算是活着？那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
不等秦川再问，圣皇便继续道：“虫母还活着，但是却不再是最初的样子，而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