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那里难道去我房间?”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裴鹿在原地有些不情愿,但还不得不鞠躬谢过陈晟。
随后裴鹿心道,安子锡怎么知道他时不时半夜失眠就要去那里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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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裴鹿早早便到了泳池,安子锡拍了一整天的戏,晚上还有两场。估计是要等安子锡拍完戏才能过来,反而是他这个戏份并没有太多的人看上去比较闲。
裴鹿知道安子锡要忙到很晚,第一时间是想拒绝的。可安子锡偏偏表示无所谓,说他第二天可以睡到自然醒。再加上裴鹿越推他就越黑下去的脸色,裴鹿就不敢再推了,怕他反悔。
裴鹿此刻刚在泳池里泡了很久,出来后裹上了提前备好的浴袍,坐在岸边的木质躺椅边看剧本。
躺椅们之间只隔着一个矮茶几的距离,裴鹿手边的茶几上就摆着一盒香烟以及打火机,陈晟只知道让安子锡指导他那场体现人物特色的抽烟戏,但陈晟不知道他并不会抽烟。
这两样他都得学。
裴鹿垂眸看了眼时间,23点20。
他又翻了一页纸,心道安子锡这是有多不情愿,现在了还不来。
如果再不来,他就再进水里泡会儿了。水温好舒服,五星酒店的泳池就是不一样。
或者……
裴鹿瞟了眼手边的烟盒。
或者他自己先尝试尝试也可。
于是他放下剧本,拿过烟盒拆出一根。用打火机点好,漫漫烟味弥散开来。
学生时期不沾这东西,是因为母亲重病那段时间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一丝一毫都是烙刻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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