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这才进了屋去。
客厅里只亮了一盏落地灯, 看上去两人似乎已经休息了。小助理蹑手蹑脚走过去拿到手机, 将宵夜放到茶几上。可当他转身要走时,他听到了某种怪异的声音。
母胎单身的他还未意识到那是什么,所以疑惑地循声走向卧室。而当他逐渐听清门缝里漏出来的脆弱酥软, 以及看到那地上的狼藉时,他的脸腾地一下烧起高温。疾快地令人发指地好似打桩机,一只纤瘦白皙的手臂落在床上,手指脆弱地绞着床单。
下一秒,雪一般漂亮白嫩的细腰上落下一只大掌, 被捞了起来, 似被悬空而抱, 力道悍猛。
小助理扔下房卡就冲了出去, 关门的动静不小, 可见慌得一批。
裴鹿脸颊泛着薄红,在潮情中找回意识, 推拒着安子锡的肩膀:“刚刚有人!……”
“有也是自己人, 怕什么。”安子锡忘情地吻着裴鹿, 从唇舌到颈子到锁骨,带着压迫和强势的索取,全身心地一刻不停地投入在这场姓爱当中。
他们像是长久干旱渴到至极的人终于迎来了甘露熄火,火越烧越浓。翻天覆地, 床都几乎要掀翻。久旱奉甘便就是那救命之源,支撑对方活下去的,正是对方的体温和身子。
一夜不知道多少次,安子锡好像有用不完的体力。最终,裴鹿在疲惫中昏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裴鹿睁开眼,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散了架一般。而他的身边空空如也,只听到浴室里传来轻微的声音。
安子锡在沐浴。
房间内光线并不是很亮,明媚的光线从窗帘缝隙中漏进屋里。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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