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莫名其妙使出来的,去误人子弟吗?
阮当归却是一本正经地点头:“不用你教什么,管管纪律就行,他们会自习的。”
容暮霜随意地点了头:“好吧。”
正好,让他去管管校园暴力。
顾沉砺再度醒来的时候又是夜里了,身上没什么不适,甚至隐隐有突破的感觉,他余光瞥见床榻边一道白影。
容暮霜轻轻趴在他床边,白发散乱,那裹在外面的银袍依旧凌乱,像只白猫一般,时不时轻咳一声。
顾沉砺的目光落在容暮霜伸出的手背上,那里有一条极细的红痕,浅淡得快要看不清了,但他知道,容暮霜确实因为他,受伤了。
顾沉砺望着容暮霜毫无防备的睡颜,神色忽明忽暗。
为什么这人好像变了一个人,眼中不再淡漠厌恶,身上的气息也没了偏执,没有再折磨他致他于死地。
是苦肉计,还是被夺舍?
若是夺舍,掌门和阮当归不会没有察觉,那就只有苦肉计了。
容暮霜,你为了龙族,如此不择手段么?
容暮霜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的,身上盖着被子,是顾沉砺的房间。
小徒弟还算有良心,知道把床让给他。
耳边响起阮当归的千里传音:“师弟,你怎么还没去授课?有弟子都来问我了。”
容暮霜一个晚上过去,把授课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又没有闹铃叫他起床,睡过头极为正常。
“我马上去。”
容暮霜刚起床就发现,十瓣莲花的衣袍规规矩矩穿在自己身上,每个扣子都整整齐齐扣好了,除了在床上躺着有些皱,比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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