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当归立马噤声,而后发觉容暮霜没有醒,放低了音量:“师弟他这些年来对你有成见,但…算了,你因此怨恨他我也无话可说,只是以后,师弟不会再如从前那般对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阮当归说完就走了,大概是研究解药去了。
顾沉砺跪在原地没起来,他看着床榻上毫不设防的容暮霜,内心陷入无比的纠结。
什么叫日后不会再如从前那般对他?
难道过往他所受的一切痛苦,都可以当做没发生吗?
顾沉砺看了他很久很久,久到黑夜悄然而至。
容暮霜从白天睡到夜里,被饿醒了。人一旦没开胃也就算了,开过胃了便惦记上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连顾沉砺也不见了。容暮霜想起他,才想起睡着之前发生了些什么。
他迷迷糊糊的,好像拉着谁不让走…
阮当归吗?
容暮霜坐起身,敲门声适时响起。
“师尊,你醒了吗?”
容暮霜下意识点了点头,而后发现顾沉砺看不到:“进来吧。”
门刚打开便传进来饭菜的香味,最明显的就是辣酱的味道,容暮霜食指大动,下了床走到桌边坐下。
顾沉砺眼看着容暮霜赤足下了床,连忙将饭菜放下,拿了鞋子放到容暮霜脚边:“师尊莫要着凉。”
容暮霜哦了一声,只好先穿鞋。
顾沉砺的目光在容暮霜的脚腕上顿了顿。
“师弟,我来给你送药了。”
阮当归进了门,将一小瓶药放在桌上,目光却被桌上的饭菜吸引。
容暮霜发出邀请:“你要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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