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喊了声。
“许许…”耳边传来江母哭到嘶哑的声音,伤心又悲愤,“你爸他出轨!他居然出轨了!”
江一许心一紧,不知怎的又想起那天的事,呼吸都变得不畅,脑子里乱糟糟的,很怕江母的下一句就是质问斥骂她。
“他凭什么!”江母仿佛只是为了宣泄,根本不在意江一许有没有听,“我不会让他得逞的!我要捉奸!我要让他无地自容!我要让他净身出户!许许!”
她厉喊一声,江一许心跟着一抖,“你跟妈妈一起去,好吗?算妈妈求你了,妈妈需要你。”
江母软下来的哀求,一瞬打破江一许仅存的一丝防备,她根本没办法拒绝濒临崩溃的江母。
事发突然,江一许只好跟现场她的顾客说抱歉。
幸好因为明天周一没办法再来,她没有再收定金,只是正在画的没有画完,抱歉地请他们周末再来。然后收拾了东西,背着大包打的离开。
想了想,路上又跟许深发信息,说学校有事,她已经回学校了,让他不必来公园接他。
但直到她下车,许深也没回她。
他应该很忙吧,她想。
江母现在在一家五星酒店,她说江父和小三就定了这家酒店。
江一许下了车就直奔大堂,没注意后面的出租车上跟着下来个戴口罩的女生,也跟着一起进大堂,就排在她后面。
江母告诉了她房号,但她没房卡上不了电梯,去前台说明情况。
这家酒店常常有明星入住,所以前台看到江一许虽然有些惊艳,也仅此而已,很有职业素养地没多看,打电话到3203号房,电话接通她问,“唐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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