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许看许深,许深点头,她才说,“一点点没问题。”
祝昌明就看不得她这个夫管严的样,“自己的事自己做主,看他干什么?这都还没嫁人就管这么严,嫁了人是不是只能相夫教子了?去去去,你旁边坐去,我跟他喝。”
江一许都想说,“我替他喝”,结果许深道,“好。”她只好跟许深换了座位。
祝昌明先跟许深喝了一杯,实际上自己是没喝的,而许深也不多言,干脆地喝了自己的那杯,祝昌明这才心里舒坦了些。
“我知道你是个大有前途的人才,可我们许许也不差,甚至是更难得一见的艺术天才。我跟你说,我们许许这双手生来就是画画的,你要是让她以后整天柴米油盐围着孩子炉灶转,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许深仍是神色淡淡,不疾不徐,“伟人说过,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们两个能赚钱的是许许,我自然都听她的。”
嗯?
你这软饭吃的如此光明正大?
许深看向梁教授,“老师,您还记得我之前跟您提过的,我自己另外找投资的事吗?”
梁教授扶了扶老花镜,“有着落了?”
“嗯。先期投资一个亿,如果研发能看到成果,相信其他制药公司会争相投资,不必愁钱的事。”
祝昌明:好好的说什么正事。
梁教授缓缓道,“但如果没有研究出成果,这一个亿就相当于打水漂了。一个亿不是小数目,你的朋友,应当是你朋友吧,会不会对他有不好影响?”
许深虽然稳重,到底还是年轻,这件事又操之过急,难免有失稳妥。他得替他多考虑考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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