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有新茶吃了么?”
“有了有了,上好的碧螺春,来一壶?”余声边说,边指了指自己面前分装得差不多了的茶叶。
男人立刻就点了点头,轻车熟路的径自往里走,余声的目光跟着他的背影转了过去,男人走得抬头挺胸,步伐从容平缓,视线落在他的侧脸,棱角分明又俊秀的眉目中有些书卷气,他目视前方,下颌有些微向上的弧度,衬衣剪裁合身服帖,没有一丝多余的皱纹和空隙,风纪扣扣得端端正正西服外套被他搭在拎了公文包的那只手上。
浸□□络文化多年的余声脑海里立刻浮出了两个字,禁欲,但又转念想到这人是父亲生前好友,她这念头未免不好,于是便心里呸呸了两声作罢。
她扬声喊了句:“阿珊,给叶先生上壶碧螺春,用今天新取出来的那批茶叶。”
她的声音扬起来,清脆得像是珠子落在瓷盘里,叶长生刚坐下就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微微笑了笑。
他坐在靠墙的角落里,旁边是刻了荷花纹的镂空木制窗棂,透过窗能看到庭院里一株茂盛得惊人的西府海棠。
玉露堂从余声的太爷爷开始就在这里了,最早只是个卖茶叶的小铺子,几经改造和扩建变成了如今既是茶行又是茶馆的模样,后院是居家的两层小楼,院中以青砖铺地,四面围墙,中央一株西府海棠枝桠四处伸展,盛夏时遮天蔽日的阴凉,周围的建筑都差不多高度,向上的视野开阔,是以并不显逼仄。
叶长生第一次走进这里,是几年前他刚进NK的时候。
NK是个德资化工设计院,在行业内颇有名气,待遇和压力理所当然的成正比。某天下班时闲逛到附近,从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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