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仿佛是早已知道,余声心里的疑团又浮了上来,她等叶父叶母朝前面走了,才压低了声音问叶长生:“叔叔阿姨知道我来吗?”
她是明知故问,叶长生尽管知道却也不捅破,只是点了点头,“我提起过。”
进了大门往前走了两三米,穿过小小的院落就到了客厅,余声发现门口的对联已经撕了下来,团成了一团丢在角落的垃圾桶里,门上的门神也用白纸蒙住了,客厅的家具悉数搬离,取而代之的是两旁的席子,中间一张席子上躺了个人,盖着白布,一旁的椅子上放着牌位,地上放着香炉。
叶长生的伯父和伯母来得早些,看见他们就点头打了个招呼,问了几句路上安不安全之类的话。
叶长生和余声在门口脱了鞋,赤着脚走进去,有知事的老人让他们先去烧香,还叮嘱道:“要说奶奶我回来了,她能听到的。”
烧过了香,又有叶祖母本家的姨妈拿来白麻布缝成的孝服给叶长生穿上,头上还带了个白帽子,轮到余声时,姨妈问:“长生的女朋友怎么办,按哪个关系论,亲戚还是孙媳妇?”
身份不同,就意味着余声在这次葬礼上扮演的角色的不同,是亲戚还是孙媳妇,众人都知其实她两边都还靠不上,却偏偏是叶长生坚持要带来的人。
一时间竟是大家都沉默了下来,就连正在替叶长生绑孝服的衣带的余声都感觉到了他们的为难,叶伯父和叶伯母是不好开口,而叶长生则似是在等待。
良久,叶父却意外的打破了沉默,“算孙媳妇吧,早晚都要结婚的,阿声就当是提前送送太婆婆了。”
余声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叶父,却意外的看见他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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