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声点了点头,吃过了早饭就被叶长生带到了楼上的房间,等她再醒过来时,已经是傍晚了,透过房间的窗,能看见彩色的漂亮的晚霞。
天气有些闷热,余声摸了摸额头,起身理了理衣服出门下楼,楼下的客厅里,叶长生正和老爷子在下棋,他的小侄子晟晟到处乱跑着,见了她就大喊:“大伯母起来啦,快舀饭来,饿肚肚啦。”
他的妈妈忙来赶他,然后微微笑了下道:“大嫂起了?晚饭在厨房,你自己去吃?”
“……呃、好。”余声有些不习惯这样的称呼,但好在现在这种时候也不需要她笑脸相迎,便勾了勾嘴唇点点头应了声好。
她到厨房的时候叶母正在洗碗,见她来便忙张罗她吃饭,而后有些踌躇的问:“长生……他情绪怎么样?”
“……哭了一场,可能好多了。”余声愣了愣,仍是如实道,叶长生的情绪看起来的确不似之前那样阴郁了。
叶母叹了口气,“想来也是,他和奶奶的感情很深,怎么可能不难过。”
余声吃着饭,低低的嗯了一声,又听见她似乎自言自语的道:“他越长大就越似他祖父,也愈发让我看不透了……”
这是母亲对孩子长大了的一种怅惘和遗憾,余声不知道怎么应,只好当做没听见,低着头拣最近的一盘菜夹着。
快吃完饭的时候,叶母突然告诉她:“过几天要给奶奶做头七,会有点泪,阿声你这几天休息好些。”
余声愣了愣,随后想起了之前听人提起过的风俗,寿终者死亡之日起做“七期”法事,家属要守灵四十天,若亡者为女性,则“头七”为四天,以后每七天为一个“七期”,又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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