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其它早熟品种要迟甚至一个多月,一般在五月中下旬采摘。”
“这个茶有什么讲究吗?”许宁还是有些疑惑,转头看了眼余声。
余声笑了笑,先抿了一口茶汤,然后才道:“纯种的不知春的茶汤橙黄透亮、清澈无瑕,口感柔和丰满中带有清远的花香,口味醇厚绵长,入口甘滑,咽后齿颊留香,冷香更持久幽远。茶汤入口有淡淡的茅草干香,咽后齿缝间有丰满的荸荠味,闭上嘴唇从鼻孔呼气有香味盈口。”
她一面说,一面示意许宁照着这说法试一试,见她露出思索的表情后,叹了口气道:“但是这茶采摘期短且采摘困难,制作时间又长,出品率很低,多用来出口了,国内很难见到品质纯正的优质不知春茶,市面上很多不知春并不是我们刚才说得那么好的那种。”
“那玉露堂的……”许宁的面色重新变得疑惑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余声。
余声又给她倒了一杯茶,声音温和的道:“武夷山有户茶农与我曾祖有旧,一直到今日,每年制出的不知春茶都要送一部分过来,虽然数量很少,但已经很难得了,否则我们也无法尝到它的滋味,而它不过是玉露堂所有茶叶的其中一种。”
这是余声最骄傲的地方,她赖以安身立命的玉露堂,仿佛是一座宝库,每次她想起父辈们同她讲过的那些故事,总有这种感觉。
她抬眼看向街道的对面,是桂嫂家的古玩店,这条街上的每一户人家可能都已经在这里驻足了几代人,虽然很多都和玉露堂一样曾经关门歇业,但又都因种种原因而重新出现,并且见证着这座城市的变迁。
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余声看见对面的桂家古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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