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真的在名字旁边打了个括号,里面写了“家属”两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 叶长生:“我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还是要我无名无份的跟着你么?”
余声:“来,跟我读,家属……你是不是眼瞎?”
叶长生:“……哦。”哎呀突然有点害羞(^з^)
☆、祁门香螺(下)
余声签了名,将病历夹还给纪念,站到叶长生的另一侧看顾医生给他扎针,一面看一面听顾医生低声给纪念讲为什么要在这里扎这些穴位的左右又是什么,云云。
扎完针后顾医生就走了,纪念将电针仪接到毫针上,她调试过后余声就看见叶长生的肌肉一下又一下有规律的跳动起来,她好奇地问他:“舒服么?还是疼?”
“嗯,舒服。”叶长生点了点头道,声音有些懒散,有一搭没一的开始同余声扯着无聊的话题。
余声坐在旁边那张没人住的床上,泡了杯茶慢悠悠的喝着,过一会儿就听叶长生说:“你不要自己喝啊,给我来一口嘛,说话说得累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的,像个躺着等人喂的公子哥。”余声抱怨道,又将自己正在喝的茶杯递到他的嘴边,微微一抬手腕就喂进了他的嘴里。
叶长生毫不介意这是她喝过的杯子,反而很自得的晃了晃脑袋,“我这种身份,搁以前本来也是公子哥。”
因为扎针是在背部,叶长生此时上身是光裸着趴在床上的,配上他摇头晃脑的模样,要不是地点不对,就活脱脱是一副红绡帐底度春宵且日上三竿不肯起的荒唐模样。
余声就咬着牙哼了一声,道:“就算是,也是个胸无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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