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着解释:“我肯定要叫得很惨的,头顶的青筋说不定都凸出来了……长生,那样太丑了……你以后肯定要嫌弃我的……”
还有一些她道听途说的诸如会吓到男人不利于以后的夫妻生活之类的话余声没好意思说出来,但总归在心里记着。
叶长生过了很久才知道她这个念头,得知原因的那刻,疼爱妻子疼了好多年的叶先生忍不住冷笑,“我看你就是还不够痛,也还不知道怕。”
然而当下的叶长生,只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不会,我要是嫌弃你,我就五雷轰顶!”
他立誓立得斩钉截铁,就差举起三根手指头了,但余声说什么都不肯松口,他再要坚持,余声就立即大哭起来,“……不要你!你要是进去了我就不生了!一尸……”
“好好好,我不进去,不进去。”叶长生见她愈说愈不像话,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你是祖宗,你说什么就什么。”
怀孕以后余声愈发娇气,将叶长生的脾气磨得愈发温和,事事迁就,但又事事担忧,越是临近产期,他就越是紧张,这临门一脚的时候尤甚。
“那你在里面要听医生的话,千万不要乱来。”叶长生不放心的叮嘱道。
余声点点头,她的额头已经全是汗了,苍白的嘴唇也被她咬得留下了深深的齿痕,她伸手去握了握丈夫的手掌,勉强的弯了弯眼睛,“我知道的,长生,你等我出来。”
而后余声就被推进了产房,产房的门关上了,叶长生在外面等着,不多时就已经手心沁满了汗,叶阿姨和母亲都在,但她们都没有他紧张。
正是五月的暮春,阳光已经很好很热烈了,叶长生听到隔壁产房有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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