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
从铺子出来后,阿沅也不敢放松警惕。
才离开没两步,远远就看见了往这边铺子赶来的姑姑。
芸娘也看到了阿沅。
只有阿沅一个人从铺子中出来,身上的衣物还是芸娘熟悉的,所以即便阿沅遮着脸,她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姑侄二人远远的见到了对方,都红了眼眶。
路上没有什么行人,芸娘把阿沅拉到小巷中,抹着泪问:“你最近都藏在哪了?可担心死姑姑了。”
有人给芸娘传了话,说是她的侄女让镇上一家铺子的掌柜传话给陈家村陈大胜的媳妇,说她在镇上很好,不要担心。
芸娘有几个侄女,一时传话的人也不知是哪个,所以也没有细究是谁。
再者李氏和何誉来寻,也没有在村子里边闹得人尽皆知,因此芸娘把这事瞒了下来。
知道第二天会在铺子开门的时候,阿沅还会去一趟铺子,所以芸娘早早就与村子最早的那一拨人来了镇上。
阿沅见姑姑担心自己,心中甚是感动。但就是感动,也不敢与姑姑说她住在一个独身男人的家里。
阿沅心里发虚的说着谎:“在绣纺的时候,那绣纺管事是个色坯子,想逼我就范,我才从绣纺中出来的。同寝的女工知道我没地方可去,就让我去她家中先住着,同时帮忙照顾一下她家中病重的祖母,而我在绣纺做了十日有一些工钱,也够支撑一小段时日,现在那铺子也愿意收我的绣品,姑姑你也不用担心我了。”
在霍爷的家中,阿沅可一文钱都没花过。可只能这么说,才能让姑姑相信。
姑姑闻言,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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